
你在我埋头旅行时捎来一首清凉小诗,
说感觉开心是因为我们才聊了天,
你还说生活是不能被僭越的,我不很懂。
在往后的几天里我时而想起你,想你说过的一些话。
这段时间我也开始重新学习,
学习发现那些来自生活中平凡的指导。
它们传达出的感情,宁静生动,蕴涵深刻。
在我聆听不同时,重复熟悉时,
总能以微小而渐进的震颤,
给出超过我所能理解的讯息。
而使我们产生不安与错乱的,
总是我们自己。
习惯把零散跳跃的想象,
推向冗长的思考;
把不容易越过的障碍,
归于现世的顽恶。
渐渐地心像蒙上灰的镜子不再清澈。
——可这不就是我们常常谈论和抱怨着的生活的样子,
你我都不肯轻易承认的自己的样子。
但也许你并不知道,
每次读你的诗,
我总能感到它们背后的力量,是无法减弱和停止的。
追究起忧伤的原因,
我想是因为我们正在从中获得新的能量吧。
于是我开始盼望读到你形容忧伤的诗,
因为在那之后,我期待并相信,你会是快乐的。 |